《离婚?禁欲佛子悔疯,我笑翘嘴》 第4章 在线阅读
这顿饭吃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其间都是喻作泉、喻鹤文和薄慎行在聊工儿,闻暖盈偶尔插句话给薄慎行夹菜。
闻帅锜是一句话不说,闷头干饭,吃完饭就上楼回房。
薄慎行吃的很少,且吃饭的动作极其优雅。
吃完饭,闻暖盈挽留他:“慎行,不如就住家里吧,总比住酒店好。”
薄慎行看了眼手表,阖首道:“不麻烦了。”
看来他还有事,闻暖盈也没有再留。
他一走,楼上的亚哚蕾总算松了口气。
喻鹤文端了水果来看她,亚哚蕾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穿着居家宽大的睡衣。
与五年前那个稚嫩青涩的小女孩相比,如今的亚哚蕾已经长得亭亭玉立,骨架虽然清薄,但纤细合度,睡衣顺着她宽大的睡衣滑下,极浅地勾勒着她的身线,却难掩凹凸有致的玲珑感。
“哥,你回来了?”
“好点了吗?”他把水果放下,刻意转开眼。
“好多了。”亚哚蕾笑笑。
水果都是她喜欢吃的,从小喻鹤文就知道她的喜好,不管是穿衣还是吃食,了如指掌。
“那就好,本来还想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朋友。”
“呃,有机会吧。”
她才不想看见薄慎行,最好不要。
喻鹤文袖口挽起来一截,手掌微微攥了一下:“那你先休息。”
“好。”
—
荣盛酒店是江宁城数一数二的大型五星级酒店。
酒店规模全面,涵盖了客房、娱乐、餐厅以及会议。
当初亚哚蕾在美国学的就是酒店高级管理,想着回到江宁城就死磕这家酒店。
没想到她投了简历,很快就得到了面试的通知,根本不用死磕这么麻烦。
她穿了一身正式的西装去面试,面试官是个三十上下的男子,亦是荣盛集团旗下酒店的最高负责人迟蒲臣。
也是喻鹤文的死党兼发小。
亚哚蕾有瞬间的懵圈,知道迟蒲臣是荣盛的太子爷,怎么太子爷亲自来酒店面试?
迟蒲臣明显也有点懵,毕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这会儿脸上全是惊喜。
亚哚蕾抚了下额,不用想也知道,这次面试她一定可以顺利通过。
果然不仅通过了,还给了一个客房部经理的职位。
面完试出来时,迟浦臣也跟了出来,在后面就开始大声叫她:“妹妹,你怎么来面试不事先通知我一声,咱这关系,你还用面试吗?走个后门不更好?”
荣盛在江宁城最繁荣的地带,周围人来人往,亚哚蕾讪讪笑了一声:“蒲臣哥,好久不见了。”
“可不是,你这一走就是五年,呵呵,长大了,变漂亮了,还别说,今天来面试的人里,就数我们哚哚最漂亮。”
迟蒲臣拍着胸口保证:“你放心,以后在荣盛,你不来上班都行,工资要多少蒲臣哥双手奉上。”
亚哚蕾??
她笑了声:“可千万别,我不想被你包养,你最好把有挑战性的工作交给我,要不然我这五年在美国就白学了。”
迟蒲臣挠了下头:“也对,你还年轻,应该多学点东西。”
想了一下,工作说来就来:“正好,最后酒店承接了一个大型会议,我全权交给你负责,怎么样?”
“好啊,那谢谢蒲臣哥。”
有了工作就有了工作的动力,亚哚蕾很快就投入到了工作中。
上班的第一天,亚哚蕾先熟悉了一下酒店的环境,和几位客房部的服务员见了面,把自己对于工作的要求讲了一遍。
然后就带领着大家开始工作了。
迟蒲臣给她的case是对接一个会议,不过会议的规模很大,选在了千人会议室,从会议室的布局到每位来宾她都要亲自过目。
因为是新人,一上来就拿到了客房部经理的offer,亚哚蕾不想别人说闲话,自然得努力。
下了班也没有回家,继续在会议室监工。
中途喻鹤文给她打了通电话,叮嘱她注意身体,按时吃饭。
他应该听迟蒲臣说起了工作的事,并没有打击她,反而给了她很多鼓励。
跟亚哚蕾对接工作的是对方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姜则,很年轻,为人也很风趣。
工作之余也会开开玩笑:“亚经理,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吃个饭?”
一旁的服务生妙妙哧声笑:“想追我们亚经理啊?”
“不是,就吃顿饭而已。”姜则脸微微红了。
亚哚蕾默不作声地笑:“好呀,等忙完了吧。”
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姜则似乎是为了缓解尴尬,张口就说了一句:“我天天跟着佛子身边,差不多也快成和尚了。”
妙妙眨眨眼:“什么佛子?”
“著名的薄慎行薄总,你们不知道吗?他天天佛珠不离手,每日晨昏定醒,都要抄经念佛。”
亚哚蕾??
“你是薄慎行的助理?”
糟了,这一忙,她根本忘了问这次会议的主办方是谁?
竟然是世堪?
都怪迟蒲臣把这个case交给她太仓促了,她接手时会议流程都是做好的,她只管按照流程单上进行,根本没有问是哪家公司。
她抬手抚了下额头。
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亚经理,你怎么了?”
姜则刚问出口,一转头马上正立站好:“薄总。”
亚哚蕾??
会议室里的人都纷纷站直身体拥了过来,亚哚蕾不作他想,直接闪进了旁边的更衣间里。
世堪总裁亲自前来,自然所有人都要上前迎接。
薄慎行一身高定的西装,高大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有如鹤立鸡群,只是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目不斜视地走进来。
姜则啧了一声,赶紧迎上去:“薄总。”
薄慎行:“我来看看会场,布置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快完工了。”
姜则很有良心地介绍道:“姜总,这位是荣盛酒店的......”
一转头,身后空无一人:“咦,你们经理呢?”
旁边的妙妙正看着薄慎行流口水,一抬眼也是莫名其妙:“刚才还在这儿呢?人呢?”
“可能有事出去了。”
姜则拉回话题:“薄总,我带您先参观一下。”
薄慎行漆黑如墨的眼轻轻点了一下,在权势中泡出来的矜贵感让周围的人瞬间低下了头。
他根本不会在意一个酒店的经理去了哪里。
亚哚蕾在更衣间里暗暗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