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保姆,直到她买了我的公司》 精选章节 在线阅读
我叫周然,是个赘婿。我老婆宁珂,是个保姆,还是业内顶尖的那种,月薪六位数。
所以我心安理得地躺平了。每天的生活就是等她下班,吃她做的饭,
顺便应付一下看不起我的丈母娘,和觉得姐姐丢了全家人脸的小姨子。
她们说我一个大男人吃软饭,不要脸。我说阿姨你女儿太优秀了,我追不上她的脚步,
只能在家里给她暖好被窝。她们说宁珂当保姆伺候人,是宁家的耻辱。宁珂就笑笑,
说挺好的,活少钱多离家近。直到那天,丈母娘带着七大姑八大姨冲进我家,
指着宁珂的鼻子骂她不孝,逼她给哥哥买房。我刚想撸袖子,
门口呼啦啦进来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为首的那个金边眼镜男,毕恭毕敬地对宁珂鞠躬。
“宁董,您要的律师团到了,随时可以处理这些私人纠纷。”我看着我那穿着围裙的老婆,
脑子嗡的一声。后来我才知道,她确实是保姆。不过,
是给这座城市一半的上市公司当“保姆”,帮他们打理资产,顺便决定一下谁该破产,
谁能上市。1我叫周然,职业是家庭主夫,俗称,吃软饭的。我老婆叫宁珂,职业是保姆,
高级家政。别误会,不是那种在小区里带孩子买菜的阿姨。宁珂服务的客户,非富即贵,
一个月薪水到手六位数。所以,我这软饭,吃得理直气壮,心安理得。下午五点,
我算着时间,把刚炖好的排骨汤从火上端下来。门锁“咔哒”一声,宁珂回来了。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柠檬味,是她雇主家用的那种高级香薰。“回来了?”我走过去,
接过她手里的包。“嗯。”她应了一声,换上拖鞋,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就是我们的日常。她负责在外面赚钱养家,我负责在家里貌美如花。挺好。唯一不好的,
就是我那位丈母娘。“叮咚——”门铃响了。我跟宁珂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无奈。我走过去开门,果不其然,丈母娘李秀梅女士,
拎着一袋子水果,黑着脸站在门口。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了进来,
把水果重重地砸在茶几上。“宁珂!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开场白,
还是那么经典。宁珂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眉心。“妈,您怎么来了?”“我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就这么当个伺候人的下人!”李秀梅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周然!你就看着你老婆这么作践自己?你一个大男人,脸呢?”火终究还是烧到了我身上。
我笑了笑,给她倒了杯水。“阿姨,宁珂工作挺好的,收入也高。我们现在这样,挺知足的。
”“知足?你当然知足!你什么都不用干,就有人养着你!”李秀梅指着我的鼻子,
“我们宁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招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赘婿!”宁珂站起身,挡在我面前。
“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跟周然没关系。你要是来看我,我欢迎。要是来吵架的,
门在那边。”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李秀梅被噎了一下,
气得胸口起伏。“好,好!你现在翅膀硬了!为了这么个小白脸,连妈都不要了!
”她瞪着我,眼神像刀子。“我告诉你,下个月你弟弟要买房,首付还差五十万。
你这个当姐姐的,必须给出。”来了,正题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每次都这样,
先是贬低我俩,然后开始要钱。宁珂看着她,没说话。李秀梅以为她犹豫了,继续加码。
“你要是不给,我就去你那什么狗屁雇主家闹!我看你这保姆还当得下去不!
”这就是**裸的威胁了。我刚想开口,宁珂拉住了我。她看着李秀梅,忽然笑了。“好啊。
”她说。“卡号给我,明天给你转过去。”李秀梅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
我也有点懵。五十万,不是小数目。宁珂虽然赚得多,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李秀梅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报了个卡号。“这可是你说的!”“我说的。”宁珂点头。
得到满意的答复,李秀梅的脸色好看了不少,又嫌弃地环顾了一下我们的房子,
嘟囔着“晦气”,转身走了。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我看着宁珂,有点担心。
“你真要给她?”“嗯。”她重新坐回沙发,看起来有点累。“那可是五十万。
你弟那就是个无底洞。”“我知道。”“那你还……”宁珂抬头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周然,”她说,“有些麻烦,用钱解决是最简单的。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让我抱一下。今天那个客户家的狗太能闹了,累死我了。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让她靠在我怀里。她身上的柠檬味很好闻。我没再问什么。
我相信她。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但我知道,我的老婆,
绝对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2丈母娘的风波刚过一个星期,宁珂的妹妹,
我那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姨子宁菲,就找上门了。她跟她妈李秀梅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用挑剔的眼神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姐夫,又在家闲着呢?
”这声“姐夫”叫得阴阳怪气。我懒得跟她计较,点了点头:“嗯,等你姐回来做饭。
”宁菲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名牌包往沙发上一扔,自顾自地打开冰箱。“啧,
怎么连瓶进口苏打水都没有?我姐一个月赚那么多钱,你们生活品质就这?
”**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你姐喜欢喝白开水,健康。”宁菲没搭理我,
从冰箱里拿了瓶酸奶,一脸嫌弃地喝着。宁珂下班回来的时候,宁菲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使唤我给她削苹果。“姐,你回来了!”宁菲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跑过去挽住宁珂的胳膊,
一脸亲热。变脸速度之快,让我叹为观止。“你怎么来了?”宁珂问。“想你了呗!
”宁菲撒着娇,“姐,我毕业了,还没找到工作呢。我们学校那些同学,家里有关系的,
都进了大公司。就我,投了好多简历都石沉大海。”她说着,眼圈就红了。“妈说,
你认识那么多有钱人,肯定有路子。姐,你帮帮我呗,随便哪个大公司都行,我也不挑。
”我听得直想笑。什么叫“随便哪个大公司都行”?口气倒不小。宁珂没什么表情,换了鞋,
把包放下。“你想去什么样的公司?”宁菲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就那种,
世界五百强!写字楼地段要好,要光鲜亮丽的!职位嘛,总监助理、董事长秘书什么的,
起点高!”我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张口就要当董事长秘书?
她以为那是选美吗?宁珂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平淡。“简历带了吗?”“带了带了!
”宁菲赶紧从包里掏出一份打印精美的简历,递了过去。宁珂接过来,扫了两眼。说实话,
那份简历,除了学校还行,实习经历几乎是空白,社团活动倒是写了不少,什么舞蹈社社长,
联谊晚会主持人。宁珂把简历放在茶几上,拿出手机。“你想去‘盛华集团’吗?
”宁菲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盛……盛华集团?就是市中心那栋最高的大楼那个?
”“嗯。”“想想想!当然想!做梦都想!”宁菲激动得快跳起来了。盛华集团,
本市的龙头企业,业务遍布全球,能进去扫地都是一种荣耀。宁珂没理会她的激动,
拨通了一个电话。她的语气很随意,就像在点一份外卖。“喂,老张吗?我宁珂。”“对。
我妹妹,刚毕业,想找个工作。”“没什么要求,让她先去董事长秘书室待着吧,
熟悉一下环境。”“嗯,叫宁菲。好,明天让她直接去报道。”三言两语,电话挂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宁菲已经完全石化了,张着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宁珂。
我也愣住了。我知道宁珂的客户有钱,但没想到人脉这么广。盛华集团董事长的秘书?
一个电话就搞定了?这能量,有点超乎我的想象了。宁珂做完这一切,就像没事人一样,
对我说道:“周然,我饿了,今天想吃你做的糖醋里脊。”“哦……好。”我机械地回答,
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宁菲终于反应过来了,扑上来抱住宁珂。“姐!你太厉害了!
你是我亲姐!我爱死你了!”她抱着宁珂又蹦又跳,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荡然无存。
宁珂轻轻推开她。“去了好好干,别给我丢人。”“肯定不会!姐你放心!
”宁呈拍着胸脯保证。那天晚上,宁菲赖在我们家吃饭,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样,
一口一个“姐”,一口一个“姐夫”,还主动去厨房帮我洗碗。看着她殷勤的样子,
我心里却有点不安。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宁珂的能量,似乎比我以为的,要大得多。
她真的只是一个保姆吗?3送走亢奋的小姨子宁菲,家里清静了没两天,大舅哥宁伟又来了。
宁伟是丈母娘的骄傲,长子,据说有点“商业头脑”,自己开了个小公司。至于做什么的,
我也不清楚,反正每次见面,他都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抹得锃亮,
张口闭口都是“项目”、“融资”、“商业闭环”。他来的时候,我和宁珂正在看电视。
他一**坐在我们对面,把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放在桌上,表情严肃。“小珂,
跟你说个事。”宁珂眼皮都没抬一下:“说。”“我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前景非常好,
就是前期资金有点紧张。”宁伟清了清嗓子,“你看,你手头方不方便,
先挪一百万给我周转一下。”一百万。我眼角抽了抽。这家人,真是把宁珂当成提款机了。
上次是五十万,这次直接翻倍。宁珂终于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看着他。“什么项目?
”宁伟一听有门,立马来了精神,打开公文包,掏出一叠花里胡哨的计划书。“你看,
共享充电宝,升级版!”他把计划书推到宁珂面前,唾沫横飞地讲解起来。
“现在的共享充电宝太w了!我的这个,自带消毒功能,还能喷香水!高端,懂吗?
主要投放在高级会所、五星级酒店,专门收割那些有钱人!
”我听着他这不着边际的“商业构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都什么年代了,
还搞共享充电宝?还喷香水?这是把有钱人当傻子吗?宁珂拿起那份计划书,
一页一页地翻看。她的表情很认真,看不出喜怒。宁伟以为她心动了,说得更起劲了。
“怎么样?这个想法不错吧!只要资金到位,三个月就能回本,一年之内,
我保证让你赚得盆满钵满!这可比你当保姆强多了!”他还不忘踩一脚宁珂的职业。
宁珂翻完了计划书,把它合上,放在桌上。“哥,”她开口了,“你知道盛华集团的张董,
上个月因为什么住院的吗?”宁伟愣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提这个。“啊?
为……为什么?”“他用了酒店的充电器,手机中了木马病毒,公司账户被盗了三千万。
”宁珂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宁伟的脸色瞬间变了。
宁珂继续说:“你这个带香薰和消毒功能的充电宝,听起来不错。但是,只要是公共设备,
就存在安全隐患。你所谓的‘高端客户’,最在乎的不是香不香,是安不安全。
”“他们宁可用自己带的充电器,也不会碰你这个花里胡哨的东西。”她顿了顿,
拿起桌上的苹果,用小刀削着皮。“你的目标客户定位是错的,市场调研是零,
风险评估等于没有。这份计划书,一文不值。”一连串的话,说得宁伟哑口无言,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那点所谓的“商业头脑”,在宁珂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我心里暗爽。怼得好!宁伟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一个保姆,
你懂什么商业!”“我不懂。”宁珂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但我认识几个懂的人。
要不要我帮你约一下‘风启创投’的孙总,你当面跟他聊聊你这个伟大的项目?
”“风启创投”,国内顶级的投资公司。宁伟的脸色彻底白了。
让他去孙总那种大人物面前班门弄斧,不是自取其辱吗?“不……不用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开始收拾桌上的计划书。“哥,”宁珂忽然又开口了,“做生意,
脚踏实地一点。别总想着一口吃个胖子。”宁伟的动作僵住了。他没说话,抓起公文包,
狼狈地逃了。屋里又恢复了安静。我咬了一口苹果,真甜。“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忍不住问。宁珂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客户聊的。他们吃饭的时候,
总喜欢谈这些。”又是客户。她的客户,到底都是些什么神仙?能让她一个“保姆”,
对商业和资本的理解,碾压一个所谓的“公司老板”?我看着她疲惫的侧脸,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这个每天回家只想让我抱一下的女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小姨子宁菲在盛华集团干得风生水起,
据说很受董事长秘书室主任的器重,好几次在家庭群里炫耀她参加了多么高级的晚宴,
见到了哪位商界大佬。字里行间,都是对宁珂的感激,
以及对我这个“闲人姐夫”隐晦的鄙视。大舅哥宁伟消停了一阵子,
没再提他那个“香薰充电宝”的项目。一切似乎都回归了平静。直到那天晚上,宁珂加班,
快十点才回来。她看起来很累,手里却提着一个非常精致的打包盒。那盒子是黑色的,
上面烫金的go我认识,是本市最顶级的一家私房菜馆,“静园”。据说人均消费五位数,
还得提前三个月预约。“怎么带菜回来了?”我接过盒子,入手温热。“客户点的,没吃完,
我看挺干净,就带回来了。”宁珂一边换鞋一边说,语气很随意。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几道非常精致的菜。佛跳墙,蟹粉狮子头,还有一份我叫不上名字的,
用松茸和顶级和牛做的小炒。香气扑鼻。“客户对你真好啊,还让你打包这么贵的菜。
”我由衷地感慨。“嗯,他人是还不错。”宁珂走进厨房洗手。我们俩坐在餐桌前,
吃着这份“工作餐”。说实话,味道确实绝了。我一边吃一边想,宁珂的客户,
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么有钱,还这么体恤下属。吃完饭,宁珂去洗澡了。我收拾碗筷,
目光落在了那个黑色的打包盒上。我鬼使神差地拿起盒子,仔细看了看。在盒子底部,
有一张小小的标签,上面打印着一行字:“宁董专供,餐具已消毒,请放心食用。”宁董?
哪个宁董?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荒谬的猜想浮上心头。不可能,不可能。我摇了摇头,
觉得自己是想多了。肯定是餐厅搞错了,或者是什么巧合。宁珂只是个保姆,
怎么可能是“董”字辈的。我把盒子扔进垃圾桶,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可是,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宁珂,她的呼吸均匀平稳,
看起来毫无防备。我忽然发现,我对自己的妻子,竟然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她的客户到底是谁。我不知道她一个电话就能把妹妹安排进盛华集团的背后,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脉关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能轻而易举地驳倒哥哥的商业计划。也不知道,
她为什么会带回一份写着“宁董专供”的顶级外卖。她就像一个谜。一个睡在我身边的,
最熟悉的陌生人。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宁珂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
还有一张便签。“老公,我出差几天,公司临时安排的。饭菜在冰箱里,记得按时吃饭。
爱你。”字迹娟秀,是我熟悉的。公司?她不是保姆吗?什么时候有公司了?我拿起手机,
想给她打个电话,问个清楚。可号码拨出去的前一秒,我又犹豫了。万一,她有什么苦衷呢?
万一,戳破了这层窗户纸,我们之间现在这种平静的生活,就再也回不去了呢?
我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我决定,等她回来。等她回来,亲口告诉我一切。
5宁珂出差的第三天,丈母娘李秀梅又杀来了。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后还跟着大舅哥宁伟,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姨子宁菲。一家人,整整齐齐。
看到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李秀梅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宁珂呢?死哪去了?!
”“她出差了。”我淡淡地说。“出差?一个保姆,出什么差?伺候人伺候到外地去了?
”李秀梅的嘴巴,永远那么刻薄。小姨子宁菲抱着胳膊,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啊,姐夫,
我姐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还动不动就出差?我们盛华集团,也就只有最高层的领导,
才有资格全国各地地飞呢。”她这话,明着是问,暗着是刺。宁伟则是一言不发,
坐在沙发上,表情阴沉。我懒得跟他们废话。“有事说事,没事我送客了。”“你!
”李秀梅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周然,你别以为宁珂护着你,你就能无法无天了!我今天来,
就是来给宁珂下最后通牒的!”她一拍茶几,声色俱厉。“我打听过了,
城西那个‘金色家园’的王总家在招管家,一个月十万!还给交社保!比她现在这个强多了!
”“我已经托人跟王家说好了,让宁珂马上从现在这家辞职,去王总家上班!
”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阿姨,宁珂的工作,她自己会做决定,轮不到您来安排。
”“轮不到我安排?我是她妈!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我能害她吗?
”李秀梅转向宁菲和宁伟。“你们也说句话!你们姐姐是不是被这个小白脸灌了迷魂汤了?
让她去伺候人,她还真当上瘾了!”宁菲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精英的派头。“姐夫,
妈也是为了我姐好。说实话,我姐现在的工作,真的有点上不了台面。我在公司,
都不好意思跟同事说我姐姐是个保姆。”“是啊,妹夫。”宁伟也开了口,声音沙哑,
“上次我那个项目,被小珂几句话就给否了。我后来想了想,她说的有道理。她这么有眼光,
当个保姆太屈才了。”好家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家人,配合得倒是挺默契。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掌控宁珂的人生。以前是掌控她的钱,现在,
要开始掌控她的工作了。“我再说一遍。”我站起身,看着他们,“宁珂的事情,
她自己做主。你们要是想等她,就在这等着。要是想闹,现在就出去。”我的态度很坚决。
李秀梅没想到我敢这么跟她说话,气得浑身发抖。“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周然,我告诉你,
今天宁珂要是不答应,我就跟她断绝母女关系!我宁愿没生过这个女儿!”她开始撒泼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宁珂打来的视频电话。我按下接听,宁珂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她似乎在一个会议室里,身后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璀璨的夜景。“老婆。
”我喊了一声。“家里……是不是有人?”宁珂看着我的表情,皱了皱眉。
我把摄像头转向了沙发上的三位。李秀梅一看到宁珂,立马冲了过来,
对着屏幕就开始哭天抢地。“宁珂啊!你个没良心的!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啊!
我要你换个工作,是为了你好,你居然让这个小白脸把我往外赶啊!”宁珂在屏幕那头,
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等她哭累了,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
“我的工作,不会换。”“我的男人,你们谁也别想动。”“还有,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