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厂花重生,绝嗣大佬又争又抢》 第2章 在线阅读
许南知眼眶含泪盯着床边两岁多的儿子,心底酸得直冒泡。
上一世,她听信许清妍的鬼话,不仅胡搅蛮缠跟傅西州闹离婚,还对年幼的儿子也不管不顾,让其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
实在该死。
“豆豆别走,快让妈妈抱一抱。”
许南知哽咽出声,一把将儿子搂进怀中。
“妈妈不哭。”
傅豆豆伸出小手,懂事地帮母亲擦掉眼泪。
“窝打小报告。”
“要爷爷打叭叭。”
端着肉丝面条走到房门口的傅西州,将儿子‘背刺’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薄唇抿紧。
他就知道许南知不是个安分的女人。
自己喜欢去老爷子那儿告他黑状不说,还煽动儿子也染上这个‘恶习’。
最近这几个月,他已经被老爷子家法伺候不下十次。
回回都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许南知这么做无非是想借这种手段逼他离婚、另寻新欢。
他,不会如她所愿。
“两个告状精,又想怎么害我?”
傅西州冷着一张脸走进房中,漫不经心暼了眼大床上相拥在一起的母子。
呵~
瞧这瑟瑟发抖的母子俩,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他欺负了他们娘俩。
“叭叭,你欺呼妈妈!”
“快嗦对不起。”
傅豆豆皱着小眉头,异常认真地说道。
他其实很喜欢叭叭的。
但是叭叭欺呼妈妈,他必须要保护妈妈,这样妈妈就不会再跟叭叭吵架啦。
傅西州黑眸沉沉,见儿子嘟着嘴巴、不满地看着他,忽而抬脚朝床边走近。
“豆豆,爸爸没有欺负妈妈。”
男人俯身想把儿子接到怀里,却被小家伙扭着身子拒绝。
“叭叭骗窝!”
傅豆豆气得耳朵都红了。
他伸出小手扯开妈妈的衣领,气鼓鼓地小奶音透着哭腔。
“看!妈妈这儿红红的,那儿牙牙咬的……”
小家伙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了,张着小嘴大哭起来。
许南知没想到儿子会突然扯开她的衣服,要知道她身上穿的可是傅西州的衬衫。
本就大的不合身,这会儿被儿子用力一扯,直接露出半个雪白圆润的肩头,就差没走光了。
“啊~”
她小小地惊呼一声,低头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傅西州掩下眸中暗光,伸手把嚎啕大哭地儿子抱了起来,严肃道。
“豆豆,以后不可以扯妈妈的衣服。”
许南知压下心中的羞涩,柔声哄着儿子。
“豆豆,爸爸没有欺负妈妈哦,别哭了好不好?”
“真的么?”
小家伙听了这话,哭声立时变小。
“当然是真的,妈妈不骗小孩子哦。”
男人眸色诧异地瞧了女人一眼,眼角眉梢皆是意外。
这女人居然会帮他说好话,难不成又想耍什么花招?
傅豆豆的哭声终于停下来。
他拧着小眉头,好奇心颇重地问妈妈。
“那‘红红’和‘牙牙咬’,哪里来呀?”
许南知俏脸一红,尴尬地笑了笑,硬着头皮道。
“这是爸爸和妈妈玩游戏弄的……”
小家伙不是很明白,还想继续问,被男人面无表情地出言制止。
“行了,妈妈肚子饿了,你也去找爷爷喂饭。”
再继续问下去,还得了。
“好。”
傅豆豆弄清楚爸爸没有欺负妈妈后,乐颠颠地出了房间。
空气静默下来,许南知低着头,紧张地绞着手指。
“老公……”
她想对傅西州说对不起,也想跟对方保证以后再也不说离婚的鬼话。
可对方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
“许南知,我劝你最好打消想离婚的心思,否则,我不介意继续把你锁在家里!”
男人扣住女人的下巴,俊雅的面容满是阴鸷和戾气。
许南知呆呆地望着男人。
上一世,他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做过同样的事。
那时的她被男人禁足在家一个礼拜后,发疯似的大闹。
不仅把卧室里的东西摔得稀巴烂,就连挂在墙上的结婚照也不例外。
她当着傅西州的面,用打火机点燃那张结婚照,见对方依旧没有松口离婚的意思,便完全丧失了理智。
她捡起相框碎裂的玻璃块儿,一言不发冲到豆豆的房间,把尖锐的玻璃块儿死死抵在儿子脖间。
这一举动,彻底触碰到男人忍耐的底线。
经此一闹,她如愿离了婚,继而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许南知回过神,美眸里全是悔恨和自责的泪水。
不会了。
今生,她再也不会干出把许清妍的话当圣旨的蠢事。
“你哭什么?老子又没有上你!”
傅西州猛地收回手,嗓音粗哑地飚了句脏话。
每次这女人一哭,不是跟他闹离婚,就是跑去找老爷子告黑状。
妈的,他都要被搞出心理阴影了。
“老公抱~”
许南知伸着两条细细的胳膊,撒着娇求抱抱。
傅西州被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叫得酥了骨头。
他满眼警惕地盯着对方,沉声开口。
“许南知!”
“在!”
女人讨好地笑了笑,再次甜蜜蜜地发出邀请。
“老公抱抱嘛~”
当初,她被骗去港城的时候,在那里看到不少女人这么撒娇,男人还都挺享受的,便想着学以致用。
傅西州本就爱极了许南知的身体,哪能拒绝得了对方一再要求的亲密行为。
很快,他就败下阵来,冷脸抱起床上的小女人。
许南知眸中惊喜,两条腿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熟练地缠在男人劲瘦的腰间。
该说不说,她跟傅西州闹离婚归闹离婚,但夫妻敦伦那档子事儿可没少做……
“老公,抱我去吃饭。”
男人闻言,脚步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惹来许南知一阵轻笑。
果然,男人都吃女人撒娇这一套。
她以后可得多学多用,争取迷把傅西州迷得神魂颠倒。
男人抱着女人往放着肉丝面条的小圆桌走去,途经某处时,挂在身上的女人半是怅然半是欣喜地说道。
“傅西州,我们的结婚照好好的哦,很完整。”
没有上一世的破碎不堪。
这一世,它会一直圆满无缺。
傅西州不懂女人为何会突然这么说。
他偏头看向结婚照上弧度相同的笑容,低低应了声。
“嗯。”
两人间的温情还没持续三秒,傅老爷子暴怒地吼声就从门外传来。
“傅西州!你这个臭小子!”
“老子上个星期就警告过你,要是再敢欺负南知,定要把你的腿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