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厂花重生,绝嗣大佬又争又抢》 第6章 在线阅读
“意外?”
傅西州嗓音凉凉,无端惹人发怵。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女人细嫩的手腕,眸底酝酿起风雨欲来的怒意。
“许南知,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意外的事。”
“当初,我跟你在小旅馆春风一度,是意外么?”
“那不是你主动下药、给我灌酒才发生的么……”
男人的眉眼间弥漫出阴鸷的戾气,每一个字都说得咬牙切齿。
但凡当初许南知没有做到那个地步,他们两个也不可能会有肌肤之亲,也不会结婚生子,更不会无休无止的争吵、闹离婚……
四周安静极了,只剩下床尾的风扇发出单调沉重的‘呼呼’声。
许南知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连唇瓣都失了原有的颜色。
她仿佛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耳中嗡嗡作响,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眸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把这事拿出来说,像是想从根源上断绝她所有妄图解释的说辞。
“傅西州……你欺负人……”
女人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决堤,汹涌地流向苍白的脸颊。
这件事是她做得不对,她承认。
那时,傅西州刚从苏联留学回来,许清妍担心傅家会强行逼她履行婚约,自私地不管不顾、消失无踪,只在家里留下一张简短的纸条。
【妈,南知,我跟着心爱的男人一起南下港城去打拼事业了,我很好,你们放心,勿念。】
母亲看完养姐留下的纸条,直接气得大病一场。
她那时候不过刚满十八岁,又要照顾生病的母亲,又惶惶不可终日地不知该如何面对傅家。
最后,只能想到用下药促成‘生米煮成熟饭’的法子……
她知道这个手段上不了台面,可她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出来羞辱她?
“既然你当时就知道我下了药,那就不要碰我啊!”
“你为什么要在碰了我之后,又来对我恶语相向,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许南知拼命地扭动手腕,想要挣脱男人的钳制。
见对方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不放,气急攻心的她,索性在男人胳膊上挠了几爪子,留下几道浅浅红痕。
傅西州不在意地瞥了眼小臂上的指甲痕,大手仍没有要松手的迹象。
“我有错。”
男人承认得坦荡,黑眸一瞬不瞬盯着女人满是泪痕的小脸。
“我错在不该色迷心窍、不该顺势而为,更不该幻想以后也许能和你白头偕老、相伴一生……”
“所以呢?”
许南知忽然停止了挣扎。
她抬起泪痕交错、如雨打娇花的脸蛋,直直看向对方幽深晦暗的眸底。
“所以你就因此认定,我是一个不自爱、不知廉耻的女人,是吗?”
“当初为了攀上你,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能使出来;如今,也照样能用到别的男人身上,你是这样想我的吗?”
话音落下,巨大的羞辱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令她心寒窒息。
原来在傅西州心里,她一直都是这样不堪、下作的形象。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上一世在她死后,他不惜辞去人人艳羡的好工作,也要只身前去港城查明她的死因呢?
像她这样‘’厚颜无耻‘、勾三搭四’的坏女人,不是死有余辜么?
傅西州听见她的死讯应该觉得解气才是,可事实却……
许南知的嘴角扯出一抹极其惨淡的笑容,那笑竟比哭更让人心头发冷。
“我怎么想,不重要。”
男人的眼神陡然暗了下去,如同天边的最后一丝亮光被乌云遮盖。
他盯着女人脸上刺眼的笑看了半晌,猛地俯身将其打横抱起、扔到床上,随即覆身压上去。
“重要的是……”
“为了儿子,我不会跟你离婚。”
“我也不会再给你跟其他男人来往的机会!”
傅西州嗓音低哑,带着难言的压抑和残酷的平静。
“你还想继续把我关在家里、囚禁我?”
许南知泪眼朦胧,泪水里仿佛盛满了委屈和伤心。
男人顿了顿,抿唇道。
“因为你不乖。”
他如果不把许南知关在家里,这个女人还不知道会给他戴多少顶‘绿帽子’!
说罢,也不管对方是否愿意,傅西州扯下女人雪白香肩上的吊带,俊脸急不可待埋了进去……
就算是‘来路不正’的瓜,他也不会拱手让人。
“不要!”
“我不要跟你做!”
许南知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懵了一瞬,待反应过来,才开始手脚并用的剧烈反抗。
本来,她是打算以色诱来和好的。
但现在,她反悔了。
被曲解的痛楚,还有被轻视的羞辱,都如同扎在她心上的刺,连碰一下都带着疼。
傅西州压根不理会女人的意思,一意孤行地肆意侵占雪白娇躯,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
“唔……土匪、流氓……”
眼看着身体寸寸失守,许南知彻底放开了手脚拳打脚踢。
无数的拳头落在男人的头上、肩上,还有伤势未愈的背上,白色的工字背心渐渐被血染红。
不仅如此,女人还露出两排玉白的小牙,一口接一口地闭眼乱咬,丝毫不讲情面。
“嘶~”
傅西州终是被弄疼了,喉间溢出极低的闷哼。
他倏地半撑起身体,低低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带着令人心悸的暗流。
“喜欢咬?”
许南知被男人眼中骤然迸发的侵略和欲望给吓住,本能地伸出两手用力抵在对方宽厚的胸膛上。
哪怕知道会徒劳无功,哪怕知道是螳臂挡车。
但这样,至少能稍稍安抚她慌乱惊惧的不安情绪。
“不喜欢。”
傅西州不屑地冷笑。
“不喜欢……”
“你哪次没少咬?”
哪个男人会像他一样‘窝囊’,每次行房都被女人弄得一身伤,过后还要被告黑状,再被不明真相、蒙在鼓里的老头子一顿棍棒教育……
许南知心虚地移开视线,刚好瞥见男人肩头有几圈新鲜渗血的、深深的牙印。
旁边……还紧挨着几处颜色略深的旧痕。
毫无疑问,都是她的‘杰作’。
“那是你欺负我,我才反击的。”
傅西州盯着身下女人倔强的小表情,心知再争下去也没有意义,索性起身下床。
“你去哪儿?”
许南知担心男人又要不理她,小手连忙拽住对方的衣摆。
夫妻之间可以吵架,但不能冷战。
冷战,最伤感情。
何况,她还想出门、还想上班呢。
“冲凉。”
傅西州没好气地说道。
碰也不给他碰,管得倒还挺宽。
许南知的视线落到男人背后染血的工字背心上,眸里闪过一丝心疼。
她清楚,这些伤都是她去找老爷子乱告状、被棍棒打出来的。
“你先别动。”
女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心,令人心生暖意。
傅西州站到床边,正要抬步朝浴室走去,却在听到耳边的话后,僵硬得愣在原地。
许南知穿上拖鞋,手脚麻利地打了一盆温水,端到床边的小木桌上。
“西州哥哥,你先把背心脱下来,我来帮你清理伤口。”
男人闻言,眉头紧皱,并没有要配合的意思。
“快点呀,等血迹干了再脱衣服会很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