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太后您不想陛下知道吧》 第2章 在线阅读
检测到宿主拒绝任务,系统予以理解。
新手福利,人性化服务。为提升宿主任务完成率,现发放新手大礼包,请宿主查收。
机械音再次响起,沈墨一愣。
这就……妥协了?
还给发福利?这么贴心的吗?
正在发放新手大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伤害绑定卡x1、阿莫西林克拉维酸钾(特效版·一盒)x1
金光一闪,两样物品的虚拟影像出现在沈墨的脑海里。
一张古朴的卡片,一个熟悉的白色药盒。
他的视线瞬间被那张卡片牢牢吸住。
伤害绑定卡:可指定任一目标进行绑定。绑定后,宿主所受到的任何物理或非物理伤害,将由绑定对象承受十倍的痛感与伤势。
效果时效:永久生效,可随时解除或更换绑定对象。
沈墨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嘴角的弧度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险些笑出猪叫。
这哪是什么绑定卡!
这他娘的是移动的、可续费的、升级版的免死金牌啊!
只要找个不能死、不敢死、死不得的大人物绑定上,自己在这皇宫里岂不是可以横着走?
谁敢动我?
动我一下,先问问我绑定的那位大佬顶不顶得住十倍暴击!
凌迟处死?诛九族?
来啊!互相伤害啊!
狂喜之后,沈墨的目光落向了那盒现代人再熟悉不过的药。
阿莫西林克拉维酸钾。
系统还贴心地在下面加了一行备注:特效版,专治由内热郁结、邪毒攻肺所致之肺痈、肺热,药到病除。
这不就是为萧伯渊量身定做的吗?
有了免死金牌,又有了特效药,沈墨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的腰杆瞬间就硬了,底气前所未有地暴涨!
“使用伤害绑定卡!”沈墨在心中默念。
请指定绑定对象。
还用问吗?
眼前不就坐着一个现成的、全天下地位最高贵的女人?
“绑定对象:大靖皇后,萧望舒!”
话音刚落,沈墨仿佛看见一条极细的、肉眼不可见的红线从自己身上射出,悄无声息地连接到了对面那具风华绝代的娇躯之上,而后瞬间隐没不见。
成了!
沈墨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前一秒,他还是个对未来充满恐惧、如履薄冰的假太监。
那么这一刻,他就是揣着王炸和四个二,准备掀桌子的赌神!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萧望舒,那眼神里再无半分敬畏与躲闪,反而多了一丝玩味和肆无忌惮。
此刻的萧望舒,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
她依旧紧闭双眸,但那紧蹙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父亲病了,病得很重。
太医署的院判们来了个遍,全都束手无策,只留下一句“此乃肺痈晚期,邪毒深入脏腑,药石罔医,请国丈大人准备后事”。
肺痈,在这个时代,几乎等同于绝症。初起时只是咳嗽发热,常被误以为是普通风寒,一旦拖到咳吐脓血、腥臭难闻的地步,便是神仙难救。
今日去尚书府探望,父亲已经瘦得脱了相,躺在床上气若游丝,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那股浓重的血腥腐臭味,更是弥漫了整个卧房。
那是死亡的味道。
一想到父亲即将离自己而去,萧望舒的心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是皇后,母仪天下,可在这生老病死面前,她也只是一个无助的女儿。
两行滚烫的清泪再也抑制不住,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脸颊悄然滑落,滴落在华贵的凤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份绝望的破碎感,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
沈墨看着这一幕,心中再无半分旖旎。
富贵险中求,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他身子微微前倾,悄然向萧望舒靠近。
马车内的空间本就狭小,随着距离拉近,一股混合着檀香与女子体香的独特幽韵,如同最醉人的迷药,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砰!砰!砰!
心脏跳得如同擂鼓。
终于,沈墨伸出了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在萧望舒毫无防备之下,猛地一下,覆盖在了她那只置于膝头、温软白皙的柔夷之上。
入手,温润如玉,柔若无骨。
这触感,简直比最顶级的羊脂白玉还要细腻滑嫩。
“!”
萧望舒的娇躯如同被九天惊雷劈中,剧烈地一颤!
她那双浸满泪水的凤眸豁然睁开,瞳孔中先是茫然,随即被无尽的错愕与不可置信所填满。
视线僵硬地、一寸寸地下移,最终定格在自己手背上那只属于男人的、指节分明的大手上。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股足以焚天的怒火,轰然从心底炸开!
一个奴才!
一个卑贱的太监!
竟敢……竟敢如此亵渎她的凤体?!
“找……”
杀意在她眼中瞬间沸腾,红唇微张,那个足以让沈墨死上一万次的“死”字,刚要冲口而出。
“娘娘!”沈墨却抢在她之前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有力,“奴才有一祖传秘方,可救国丈大人性命!哪怕阎王爷已经下了帖子,奴才也能把他老人家从鬼门关拉回来!”
石破天惊!
萧望舒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救……救父亲?
她怔怔地看着沈墨,凤眸中翻涌着剧烈的情绪。
荒谬!
连太医院首屈一指的御医们都已宣判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太监,竟敢口出这等狂言?
他是疯了?还是想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来寻死?
可是……万一呢?
万一他不是在胡说八道呢?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救命稻草,一旦在绝望的心湖中浮现,便再也无法按下。
就在萧望舒心神剧震、天人交战之际,她忽然感觉手心传来一阵异样的、从未有过的触感。
只见沈墨的大拇指,竟……竟在她娇嫩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摩挲、滑动了一下。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她敏感的掌纹,仿佛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电流,从手心直窜天灵盖!
轰——!
萧望舒的脸颊瞬间血红,那抹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羞!
愤!
这个狗奴才!这个天杀的狗奴才!
他不仅握了她的手,他竟然还敢……还敢……调戏她?!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直冲脑门,让她几欲晕厥。
“放肆!”
萧望舒猛地将手抽回,动作之大,让整个身子都向后重重一仰,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也随之荡漾起一阵汹涌的波涛。
她头上的凤钗剧烈摇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这***宫闱的狗奴才!本宫要将你千刀万剐!”
一声厉斥,萧望舒扬起手,带着满腔的羞愤与杀意,就要一巴掌扇死这个胆大包天的东西!
然而,面对这雷霆一掌,沈墨却不闪不避。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迎着萧望舒那双几欲喷火的凤眸,眼神清澈,甚至还带着一丝旁人无法理解的自信与坦然。
那眼神,不像是一个即将被处死的奴才,反倒像一个掌控着一切的棋手。
萧望舒扬起的手,在距离沈墨脸颊不到一寸的地方,生生停住了。
不是她不想打,而是她不能。
理智,在最后一刻,如潮水般回笼。
父亲的性命,重于泰山。
与父亲的命相比,自己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必须抓住!
萧望舒死死地盯着沈墨,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她缓缓放下手,每一寸都像有千钧之重。
贝齿几乎要将丰润的下唇咬破,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如同腊月的寒冰。
“好,本宫就给你一次机会。”
“但你给本宫记清楚了,若是治不好,或是敢有半句欺瞒……”
她顿了顿,眼中杀机毕露。
“本宫不仅要将你碎尸万段,还要诛你九族!让你全家老小,都为你今日的狂言陪葬!”
面对这最恶毒的诅咒,沈墨脸上却不见丝毫惧色。
他从容地站起身,对着萧望舒深深一揖。
“娘娘放心。”
“若救不回国丈大人,不必娘娘动手,奴才自会提头来见。”










